2024 年 5 月，Google 把 AI Overviews（搜索结果顶部那条 AI 自动生成的摘要）推给全部美国用户。几周之内，截图疯传：用户被建议往披萨上加胶水、每天吃石头补充矿物质。一篇名为《Google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？》的短博客本周在 Lobsters、Hacker News 流传，把这些画面串成一条线——文章判断 Google 已经失去了让产品脉络清晰可见的能力。这事值得我们关心，因为 Google 还掌握着多数白领每天用的邮箱、日历、文档和搜索。

这是什么

这是一篇个人开发者的短评，梳理 Google 过去一年在 AI 产品上的反常：
  • AI Overviews 上线不到一个月，给出错误甚至危险的建议（如往披萨加胶水、每天吃石头补矿物质），引发舆论批评
  • Gemini 图像生成曾拒绝画白人形象（包括 1940 年代德国军人这类历史场景），被批「过度矫正」后又反向过度补偿
  • Google 搜索结果被 SEO 农场和 AI 生成内容污染，很多查询前几条都是低质量伪原创
  • Workspace、Cloud、Search 三条 AI 产品线命名混乱，连内部员工也讲不清是哪个
作者的核心论点：Google 不再有连贯的产品主张，更像被 OpenAI、Perplexity 等对手推着走。

行业怎么看

Hacker News 和 Lobsters 的讨论里，开发者普遍认同诊断，但分裂在原因上：
  • 一派认为这是大公司的宿命。广告业务仍然印钞，没有动力做「连贯战略」这种吃力的事
  • 另一派指出 Google 过去十年交付过真创新——搜索、Maps、Android、Chrome、Tensorflow。当下的奇怪是对 ChatGPT 式生存威胁的反应，不是新常态
  • 风险提示：唱衰 Google 是过去 15 年最赔钱的业余爱好。这家公司扛过了移动、社交、云的多轮失误，AI 这一轮可能真的不同，但「this time is different」历来是最难下注的判断

对普通人的影响

  • 对企业 IT：把 Google Workspace 定为默认套件，等于押注 Google 的 AI 路线图终将走向清晰。这个赌注现在不太好下
  • 对个人职场：每天用的 Gmail、Docs、Search 在变得更嘈杂——SEO 垃圾、AI 摘要、更密的广告。真实的生产力提升，靠过滤，或者靠切换
  • 对消费市场：十年来第一次，「直接 Google 一下」不再是默认答案。Perplexity、ChatGPT、甚至回到人工策展的 newsletter 都在分流。默认正在被改写